十七奈文摩尔_某科学的利刃
整个房间里,包括李国强在内,除了苏沐阳之外,全部都噤了声。
“Terror Blade,no,you''re not Terror anymore.”
“So what?”
“What are you made of,I wanna know.”
“天知道。”
苏沐阳无所谓的伸手拦住了从奈文摩尔的影子身上蔓延出来的恶魔之力。
“为什么妨碍我。”
“这几个人你不能动。”
“不,我可从来没动过谁。”奈文摩尔摆了摆手,看上去十分戏谑,“所有的交易可都是自愿产生的,你可不能污蔑我,至于他们要不要动谁就跟我没关系了。”
虽然恐怖利刃和影魔之间的关系谈不上有多好,但一般来说奈文摩尔显然是会卖他几个面子的,当然一切的前提都是不会触动对方的利益。
所以在事关收集灵魂的事情上,要让奈文摩尔退让可不容易。
“那我就直说了,以后我会给一些人的灵魂种下印记,这些人,无论你是直接还是间接,只要碰了他们,那就是在向我宣战。”
“这是你提出的交易吗,”奈文摩尔周身有灵魂触须不断凝聚又消散,“恐怖利刃。”
“并不是,”苏沐阳面无表情,“这是我的’领地’。”
“Okay,我完全同意。”
奈文摩尔的几个手指像波浪那样动了动。
“那么,这两个人的灵魂并没有你的印记吧?”
“你准备用什么来交换。”
他的意思很明确,未来的约定,管不了过去的既定事实。
“如果我硬要保她们呢。”
“我当然不愿意和你为敌,”奈文摩尔摇了摇头,“况且如今地狱与物质世界的钥匙在你手中,就算是路西法那家伙,也没法轻易过来呢。”
“所以,我卖你个面子,你欠我个人情,怎么样?”
“你在筹划着什么。”
“还没呢,末日那家伙太强了,谁敢背着他动什么歪心思呢,这一点你应该最是心知肚明,对不对?”
苏沐阳没有接话。
“所以不会让你为难的,另外,作为交易的赠品,告诉你一个消息:艾瑞达那个家伙已经知道你的事情了哦,他一直都在寻找着,你也应该清楚如果他来到这里,这个地方将发生什么。”
“我知道了。”
“那么,合作愉快,荒邪之狱的领主大人。”
光芒一闪,奈文摩尔消失无踪。
令人窒息的氛围逐渐散去,但一时间几人还是没有说话。
“我这是…”
第一个开口的是恢复清醒的秦云。
“没什么,你已经没事了。”
“哦…”
秦云松了口气:“刚才我突然失去意识了,要是再伤害到她们就糟糕了。”
“再?”长发女孩留意到了他的用词。
“实不相瞒…之前伤害到你们的就是我,很抱歉。”
秦云低着头,微微躬了躬身。
两位女孩没有说话。
房间里一时间有些沉默。
“我先押他回去了。”
李国强拉着秦云离开了病房。
“他会怎么样。”
“不知道,很复杂。”
“是吗,果然,看上去你们对他的态度就不像是对待犯人。”
“确实,”苏沐阳看着窗外,“按照他所造成的一人重伤两人昏迷,正常来说也许不会很轻吧…我对法律不是很懂。”
“但是…”
“事出有因?”
“差不多。”
“能和我们讲讲吗。”
“当然。”
——
“我现在应该是和那个家伙没关系了吧?”秦云坐在副驾,摸了摸额头。
“我不知道。”
“为什么这么急着就要离开,我觉得,我应该和她们协商一下如何补偿。”
“当你的合法权益被侵害的时候,你希望的是什么?”
“是加害者给自己道个歉,然后赔偿点什么?”
“好吧,”听到这里秦云便反应过来,“你当时说的是’押’,谢谢了。”
“虽然她们现在恢复了,甚至看上去连后遗症都没有,但你的罪行是不会消失的。”
“所以受到法律最公正的判决就是对受害者最好的回答,对吧。”
“你是军人,你应该明白这些,大部分人更在乎的并不是对方会赔自己多少钱,而是一个公道。”
“当然,不管怎么判…我都会服从。”
轿车在凌晨的益州大道上安静的前行着,暖色的灯光照亮了冰冷的长路。
——
“原来,受伤的人居然是王老师…”
“你们认识?”
苏沐阳眉头一挑。
“实际上我们这次来中国,就是和王老师谈的业务。”
“他不是老师么?”
言下之意就是有什么商业活动还需要教师去参与的。
“你误会了,先生。”
“在行业内,出于对注册会计师这类专业人士的尊重,我们一般也会称他们为老师。”
“好吧,是我孤陋寡闻了。”
“我们可以去看看王老师吗?”
“等天亮吧。”
“也是,忘记已经是凌晨了。”
但两位姑娘看上去可不像是能睡得着觉的样子。
虽然二人对之前看到的一切都只字未提,对害的她们昏迷不醒的直接凶手也闭口不言,但显然在这种时候,这些事情都会让她们如鲠在喉。
“就当是做梦吧,”苏沐阳看上去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以后不会有这些麻烦了。”
“嗯…谢谢。”
“没什么谢不谢的,你们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请等一下!”
出声的是短发的姐姐,之前因为语言不通,她一直都缄默不言,此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直接用日语说了出来。
“还有什么事。”
好在苏沐阳和她之间并没有交流障碍。
“没有…只是,请问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苏沐阳沉默了一瞬:“以后有机会再见再说吧。”
“就这样...再见。”
苏沐阳离开了、
“不论如何,这真是一个让人难忘的夜晚呢,你说对吧,小雪乃。”
妹妹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没有去打扰她,只是仰面躺在了病床上。
她很清楚自己的妹妹在思考些什么,但对她而言,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妹妹平安无事,就一切大吉了。